长河与两岸灯火：弗莱德里克顿简史

1936年3月，冰塞堵住了弗莱德里克顿（Fredericton）的河道。水漫进南岸商业区，皇后街（Queen Street）部分路段也进了水。横跨两岸的铁路桥在这场灾害中被毁。[1]

今天，人们可以从比尔·索普步行桥（Bill Thorpe Walking Bridge）走过这条河。脚下的钢桥承接了旧铁路的跨河路线。火车曾从这里把两岸接进同一个运输网络，如今过桥的人，可以在桥上停下来，看河水向下游流去。[1]

图01｜2013年8月的比尔·索普步行桥。钢桥沿旧铁路路线跨越沃拉斯托克河，如今连接两岸步道。

来源：Larry Dickinson；图像来源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Bill_Thorpe_Walking_Bridge.jpg)，CC BY-SA 4.0 (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-sa/4.0/)。保留原图作者及网站标识。

一座桥的来去，牵出这座省会的许多旧事。桥出现以前，河上已有独木舟和渡船。南岸后来有了法院、军营和学校，北边的纳什瓦克河畔也响起了棉纺机器的声音。

一、河流比城市古老

在今天玛丽斯维尔（Marysville）附近，纳什瓦克河（Nashwaak River）上方的一处高地，考古人员发现了石器遗存。冰川退去之后，这里的地貌与今天大不相同。昔日湖岸留下的活动痕迹，让人得以把时间推到殖民地图出现以前很久。[2]

对沃拉斯托克人（Wolastoqiyik）而言，沃拉斯托克河（Wolastoq，亦称圣约翰河）沿线有许多各具用途的地方。人们随着季节出行、捕鱼、狩猎和采集。河道连着营地、亲族与贸易伙伴，沿岸适宜停舟和聚集的地点，也进入了他们自己的地名体系。[2][3]

今天市区以西的埃克帕哈克（Ekwpahak）一带，曾是沃拉斯托克人季节性聚集与商议事务的地方。有人在河中捕鱼，有人在岛上种植和采集。河流给这些活动提供了通路，也给分散生活的人提供了相会的地点。[3]

今天城市北岸的西坦西斯克（Sitansisk，亦称 St. Mary’s First Nation），是另一个有自己历史的沃拉斯托克社区。两处地方都属于这条河的历史。随着英国殖民土地授予不断扩大，原有的生活空间受到挤压，沃拉斯托克人仍在沿河生活，维系社区和对土地的联系。[3][4]

图02｜沃拉斯托克猎人、向导加布里埃尔·阿奎因（Gabriel Acquin）的肖像，刊于1901年《Acadiensis》。他与今天西坦西斯克社区的历史密切相关。图源将拍摄年代记为约1900年。

来源：《Acadiensis》1901年卷，原摄影者未署名；图像及公有领域标记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Acadiensis_Q1_Gabe_Acquin.png)。人物身份与社区联系参见加拿大公园局记录 (https://www.pc.gc.ca/apps/dfhd/page_nhs_eng.aspx?id=1871)。

二、堡垒与被焚的聚落

十七世纪末，法国殖民官员维勒邦（Joseph Robineau de Villebon）在纳什瓦克河汇入沃拉斯托克河附近修筑纳什瓦克堡（Fort Nashwaak，又称 Naxoat）。沿河的交通条件，让这里能够成为法国在阿卡迪亚（Acadie）的军事与行政据点。[5]

1696年，新英格兰部队从下游来攻。守军挡住进攻，围攻持续两天，攻方撤退。两年后，法国人弃用这座堡垒。今天在卡尔顿公园（Carleton Park）附近可以看到纪念牌。加拿大公园局把堡垒原址定位在纪念牌以南约七百米的河段，旧址经历河岸侵蚀。[5]

图03｜2025年10月，卡尔顿公园内的纳什瓦克堡纪念碑。加拿大公园局将堡垒原址定位在纪念牌以南约七百米处。

来源：JJonahJackalope；图像来源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Fort_Nashwaak_Monument,_Fredericton,_NB.jpg)，CC BY-SA 4.0 (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-sa/4.0/)。原址定位见正文参考资料5。

十八世纪，阿卡迪亚家庭在河谷定居。圣安妮角（Pointe-Sainte-Anne）聚落位于今天南岸旧城一带，与附近的沃拉斯托克社区共处于同一条河上。1755年大驱逐开始后，河谷又成了一些家庭逃亡和寻找庇护的地方。[6]

追兵也沿河而来。1759年2月，莫塞斯·黑森（Moses Hazen）率游骑兵从下游出动，袭击圣安妮角，烧毁聚落，杀害平民并俘获居民。对那些在河边耕作、安家的人来说，失去的还有粮食、住处与亲属之间原有的联系。[6]

几十年后，另一批战争中的移民来到这里。新一代测量员要在岸边划出街道和地块，土地上已经留下了几代人的聚落与离散。

三、从过冬的地方到省会

1783年，美国独立战争结束前后，效忠英国王室的人陆续离开美国。一些人带着家眷，经海路北上，再进入圣约翰河谷。

曾在新泽西忠诚派部队服役的刘易斯·费舍尔（Lewis Fisher），带着妻儿从纽约出发，在圣安妮角附近定居。他的儿子彼得（Peter Fisher）当时还是孩子，后来写下新不伦瑞克早期的地方历史。对这一家人而言，迁移首先是找住处、取得物资、熬过第一个冬天。[7]

1784年，新不伦瑞克从新斯科舍分出，殖民政府开始为新的行政中心选址。1785年4月25日，总督托马斯·卡尔顿（Thomas Carleton）写信给殖民大臣，推荐圣安妮角，并提出以约克公爵弗雷德里克王子命名。Frederick’s Town后来逐渐写作Fredericton。[8]

这处河岸靠近当时河运可以通达的上游地段，也便于联络殖民地内陆。省会逐渐形成之后，街道、公地和公共机构有了各自的位置。今天南岸旧城的规则街网，还保留着早期规划的形状。[3][8]

政府和驻军也带来新的买卖。有人要为军营送物资，有人要给办事的人提供住处，商铺、码头和运输由此有了新的顾客。今天皇后街与里根特街（Regent Street）附近的军营区，曾是英国驻军活动的中心。营房、军械库和军官住处，把驻军与城市日常拉得很近。[9]

能在这里取得土地、职位和生计的人，各有各的条件。同一个殖民政府为一批家庭安排定居，也在自己的法院里审理一名黑人女性能否获得自由。

四、南希的案子

1800年，一位名叫南希（Nancy，亦见 Ann）的黑人女性，在设于弗莱德里克顿的最高法院挑战卡莱布·琼斯（Caleb Jones）对她的奴役。她通过人身保护令程序，把琼斯凭什么继续拘束她的问题带到法官面前。[10]

省内没有一部明文建立奴隶制的法律。双方围绕英国法律和殖民地习惯展开争论。最后，四名法官分成两边，两人支持南希一方，两人支持琼斯一方。法院没有形成释放她的多数意见，南希被交还琼斯。[10]

她后来的生活在档案中很难追寻。能找到的记录，多半是律师的论辩、法官的立场和奴役者的名字。也正是因为她的案子进入法院，这位女性的名字才留在了省会的历史中。

此后半个世纪，省会的制度与建筑逐渐成形。1845年，约翰·梅德利（John Medley）成为圣公会弗莱德里克顿教区的首任主教，基督教会座堂（Christ Church Cathedral）随后兴建。1848年3月30日，省议会通过立法设立弗莱德里克顿市。座堂到1853年才祝圣。三个年份分别留下了教区、城市建制与建筑工程的记录。[8][11]

图04｜2005年12月的基督教会座堂。1848年弗莱德里克顿正式建市时，座堂仍在建设中，1853年祝圣。

来源：Vascobattuta；图像及作者公有领域声明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Christ_Church_Cathedral,_Fredericton,_New_Brunswick_(2005).jpg)。

从皇后街一路走去，今天还能看到军营、议会建筑和座堂集中在南岸。城市徽章上的拉丁文格言，把弗莱德里克顿称为“森林的高贵女儿”。这句格言也恰好把目光引向另一侧河岸。纳什瓦克河边，一门从木材开始的生意，正在塑造自己的街道和住宅。[8]

五、纳什瓦克河边的红砖房

1862年，亚历山大·吉布森（Alexander “Boss” Gibson）买下纳什瓦克河沿岸的磨坊产业。木材加工先扩展起来。到了1880年代，他又建起一座大型棉纺厂。厂房、公司商店、住宅和铁路，逐渐连成了玛丽斯维尔的生活空间。[12]

机器由蒸汽动力驱动，工厂里的工作有自己的节奏。棉花、机器和成品需要运输，数百名男女工人则要在规定的工时内完成工作。新不伦瑞克省档案馆的劳动史书目收录了对当地工人回忆的整理，其中一位名叫切斯特·科克伦（Chester Cochrane）的工人回忆，自己十二岁便进了厂。按他的回忆，进厂本应年满十四岁。检查人员来时，有人把年纪太小的工人藏起来，或把他们临时调往厂房的其他地方。[12][13]

图05｜约1885年，玛丽斯维尔工人聚集在大型动力轮旁合影。G. A. Burkhardt摄，图源为新不伦瑞克省档案馆的历史展览。

来源：G. A. Burkhardt／Provincial Archives of New Brunswick；图像及公有领域标记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Cotton_mill_at_Marysville,_circa_1885.jpg)。

下工之后，工人回到附近的住宅。有些房屋由公司兴建，商店、教会等设施也在步行可及的范围里。管理人员和工人所住的位置及房屋有差别，今天仍能从街区布局看出一些痕迹。工厂给了居民工资，也让雇主通过住房和设施进入了工作之外的日子。[12]

工人的生活也在厂外生长。地方劳动史保存了长工时和低工资的记忆，也记下工人组织乐队、打棒球和维持邻里往来的经历。棉纺厂留下的是一处旧工作场所，旁边的街道留下的是一座曾经有人通勤、串门、养育孩子的镇。[13]

图06｜1927年的玛丽斯维尔。纳什瓦克河、工人住宅与棉纺厂同处一个画面，保留了公司镇的空间关系。G. A. Bennett摄。

来源：G. A. Bennett／Library and Archives Canada，PA-020238，MIKAN 3306278；图像及公有领域标记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Marysville_tenements_and_the_cotton_mill,_1927.jpg)。

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，吉布森参与兴建跨沃拉斯托克河的铁路桥，把南岸弗莱德里克顿和北岸吉布森（Gibson）接起来。玛丽斯维尔的产业也由铁路通向更大的市场。桥在行政合并之前许多年，就已经改变了两岸的联系。[12][14]

六、她考过了，大学却不让她入学

1885年，玛丽·金斯利·蒂比茨（Mary Kingsley Tibbits）参加了新不伦瑞克大学（University of New Brunswick，UNB）的入学考试，成绩名列前茅。她向校方请求入学，仍被拒绝。[15]

当时，这所学校已经走过几个阶段。1785年，有人向殖民政府请愿设立学院。1800年，学院获省级特许。十九世纪二十年代末，国王学院（King’s College）的皇家特许和山坡上的校舍相继落实。1859年，立法将学校改组为新不伦瑞克大学。[16]

大学逐渐成为省会的教育机构，入学资格却仍有门槛。蒂比茨被拒之后继续学习希腊语，给她授课的是后来以诗歌闻名的布利斯·卡曼（Bliss Carman）。翌年，省议员约翰·瓦伦丁·埃利斯（John Valentine Ellis）在拨款问题上向大学施压，校方参事会重新审议，决定允许女性按与男性相同的条件入学。[15]

蒂比茨于1886年秋进入大学，1889年成为该校首位女性毕业生，并获总督金质奖章。那几年发生的改变，首先落在一件很具体的事上。一个已经考过的学生，终于可以走进课堂。[15]

图07｜玛丽·金斯利·蒂比茨肖像的现代翻拍，文件记录日期为2013年7月20日。原肖像摄影者与拍摄年代未详。

来源：Superstarmaivu2004；翻拍图像与许可记录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MaryKTibbits.jpg)，CC BY-SA 3.0 (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-sa/3.0/)。

几十年后，大学区又接纳了一所从外地迁来的学校。1964年，圣托马斯大学（St. Thomas University）从查塔姆（Chatham）迁到弗莱德里克顿，在山坡上开办新校区。它与UNB共享部分资源，保有自己的学位授予和课程安排。校园周围也多了新的宿舍、教室与来往其间的学生。[17]

七、从一间教室到千家万户

十九世纪末，年轻的弗朗西斯·舍曼（Francis Sherman）曾到乔治街（George Street）的住宅参加诗歌阅读和讨论。在那里，卡曼与查尔斯·G. D. 罗伯茨（Charles G. D. Roberts）等人谈作品，也帮助年轻作者接触出版。后来被放在加拿大文学史上一起讲述的几位诗人，曾以这样的方式在一间屋子里读彼此的诗。[18]

到了二十世纪，城里有人把故事带进了另一种媒介。

玛丽·格兰南（Mary Grannan）在河对岸的德文（Devon）教过小学。她后来走进弗莱德里克顿的广播电台，为孩子们讲故事，再到加拿大广播公司（CBC）创作儿童节目。她笔下的角色从地方电台走向全国听众，《麦琪·马金斯》（Maggie Muggins）也由广播进入电视。对过去只能在特定教室里听老师讲故事的孩子来说，收音机把听众席搬到了家中。[19]

文学也有了可以寄到远处的刊物。1945年创办的《The Fiddlehead》从本地诗歌社群出发，逐渐成为一份接纳外地作者与读者的文学刊物。1959年，比弗布鲁克美术馆（Beaverbrook Art Gallery）在皇后街开放。由比弗布鲁克勋爵捐赠的作品进入公共收藏，居民可以到河边的美术馆反复看画。[20][21]

图08｜2014年7月的比弗布鲁克美术馆外观，Verne Equinox摄。照片记录当时的建筑面貌。

来源：Verne Equinox；图像来源 (https://commons.wikimedia.org/wiki/File:BeaverbrookGallery2014.jpg)，CC BY-SA 3.0 (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-sa/3.0/)。

于是，这座城的文化记忆有了许多不同的地址。有人记得乔治街的诗人，有人记得一档儿童节目，还有人第一次在皇后街看到一幅画，后来又带孩子去看。

八、旧桥的路，两岸的家

1936年洪水过后，铁路桥得以重建。铁路退出这处跨河通道以后，桥又成为步道。今天，从南岸走到北岸，用的仍是那条由铁路留下的路线。[1]

两岸的行政边界也在改变。1945年，北岸的德文并入弗莱德里克顿。1973年，玛丽斯维尔、纳什瓦克西斯（Nashwaaksis）、巴克斯角（Barker’s Point）、西尔弗伍德（Silverwood）及周边部分地区也并入。2023年，地方治理改革再次扩大市界。[8]

一纸决定可以改变地址的归属。居民却仍用原来的地名称呼自己的社区，也从不同地方带来各自的家庭和工作记忆。玛丽斯维尔的棉纺厂后来改作办公场所。红砖厂房仍在，窗内的人已从操作机器的工人变成办公人员。[12]

河水仍会影响两岸的生活。1973年春汛使弗莱德里克顿遭遇严重洪水。此后多次洪灾又迫使居民和市政部门处理道路中断、进水与恢复。1936年的冰塞、1973年的春汛以及后来下游河段的高水位，有各自的成因和测量地点。对住在河边的人来说，洪水首先关系到哪条路还能走、家里的东西要往哪里搬。[1][22]

今天走过步行桥，南岸有军营区、座堂和美术馆，北岸有西坦西斯克，也有曾经各自成镇的社区。继续向纳什瓦克河边走，玛丽斯维尔的红砖厂房和工人住宅还在。

河上的路从独木舟换成渡船、铁路，又换成行人的脚步。弗莱德里克顿的许多旧事，仍能沿着这些路，一段一段走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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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参考资料

1. 新不伦瑞克省洪水历史数据库的弗莱德里克顿记录，以及加拿大住房、基础设施和社区部的步行桥历史。分别用于1936年冰塞、商业区进水、旧铁路桥损毁及后来的跨河用途。 省洪水历史数据库 (https://www.elgegl.gnb.ca/0001/en/flood/search?locationname=fredericton) · The Bill Thorpe Walking Bridge (https://housing-infrastructure.canada.ca/investments-investissements/stories-histoires/trans-mobil/fredericton-nb-eng.html?wbdisable=true)

2. Andrea Bear Nicholas，2022年研究，见第5—46页。涵盖河流利用、聚落、地名、殖民土地授予，也汇集玛丽斯维尔遗址的测年报道线索。 Maliseets in the Fredericton Area to 1781 (https://journals.lib.unb.ca/index.php/JNBS/article/download/32885/1882528125?inline=1)

3. Kingsclear社区史及参考资料2，用于Ekwpahak的地理、季节性利用及殖民土地变迁。 History of Kingsclear (https://treatyeducationresources.ca/wp-content/uploads/2022/02/History-of-Kingsclear_v4.pdf)

4. Sitansisk社区对其名称、位置和社区身份的介绍。 Sitansisk Wolastoqey (https://stmarysfirstnation.com/)

5. 加拿大公园局，堡垒存在时间、围攻经过、纪念牌及旧址定位。 Fort Nashwaak (Naxoat) National Historic Site (https://www.pc.gc.ca/apps/dfhd/page_nhs_eng.aspx?id=168)

6. 圣安妮角阿卡迪亚史研究与黑森人物传记，用于聚落、1759年袭击和俘虏。 Pointe Sainte-Anne: A History of Acadians on the Saint John River (https://journals.lib.unb.ca/index.php/JNBS/article/view/32887) · Moses Hazen (https://www.biographi.ca/en/bio/hazen_moses_5F.html)

7. 《加拿大人物传记辞典》，费舍尔家庭的迁移与彼得的写作。 Peter Fisher (https://www.biographi.ca/en/bio/fisher_peter_7E.html)

8. 弗莱德里克顿市政府，卡尔顿信件日期、命名、1848年建市、市徽格言及历次扩界。关于早期规划与选址背景，参见本地研究报告及参考资料2。 City History & Heritage (https://www.fredericton.ca/about-fredericton/city-history-heritage)

9. 加拿大公园局，驻军建筑、场地用途与军事活动时期。 Fredericton Military Compound (https://www.pc.gc.ca/apps/dfhd/page_nhs_eng.aspx?id=170)

10. 弗莱德里克顿地区博物馆数字展及《加拿大人物传记辞典》，用于南希一案的程序、法官分歧和结果。 Nancy’s Trial in Fredericton (https://www.communitystories.ca/v2/black-settlers-york-sunbury_colons-noirs/gallery/the-slavery-trial-of-nancy/) · Nancy (Ann) (https://www.biographi.ca/en/bio/nancy_4E.html)

11. 《加拿大人物传记辞典》，梅德利任职与座堂工程。 John Medley (https://www.biographi.ca/en/bio/medley_john_12F.html)

12. 加拿大公园局，工厂、工人住宅、商店、公司镇布局与工业建筑用途。 Marysville Historic District (https://www.pc.gc.ca/apps/dfhd/page_nhs_eng.aspx?id=800) · Marysville Cotton Mill (https://www.pc.gc.ca/apps/dfhd/page_nhs_eng.aspx?id=185)

13. 新不伦瑞克省档案馆劳动史书目对Douglas Daamon Pond《The History of Marysville, New Brunswick》的介绍。工人回忆以该整理为出处。 The New Brunswick Worker in the 20th Century: A Reader’s Guide (https://archives.gnb.ca/lhtnb/Resources/Bibliographies/Books_en-CA.html)

14. 《加拿大人物传记辞典》，吉布森的产业与1887—1888年铁路桥建设。 Alexander Gibson (https://www.biographi.ca/en/bio.php?BioId=41515)

15. UNB档案与特藏，考试、拒绝入学、1886年参事会决定及1889年毕业。 Mary K. Tibbits (https://lib.unb.ca/archives/unbhistory/people-unb/women-unb/mary-k-tibbits)

16. UNB校史与学院会议记录目录，区分请愿、省级特许、皇家特许和1859年改组。 Brief History of UNB (https://lib.unb.ca/archives/unbhistory/brief-history-unb) · Minute Book, 1800–1828 (https://loyalist.lib.unb.ca/record/minute-book-1800-1828)

17. 圣托马斯大学校史，查塔姆前史、1964年迁校及两校关系。 History (https://www.stu.ca/about/history/)

18. 新不伦瑞克文学百科，舍曼在乔治街参加诗歌讨论及与卡曼、罗伯茨的交往。 Francis Joseph Sherman (https://nble.lib.unb.ca/node/190)

19. 新不伦瑞克文学百科，格兰南的教职、地方广播与CBC创作。 Mary Grannan (https://nble.lib.unb.ca/browse/g/mary-grannan)

20. UNB图书馆特藏，诗歌社群和文学刊物早期历史。 Fiddlehead/Cogswell Papers (https://lib.unb.ca/archives/finding-aids/fiddlehead/fiddleheadcogswell-papers)

21. 比弗布鲁克美术馆，1959年开馆及公共收藏形成。 About the Collection (https://beaverbrookartgallery.org/collection/about-the-collection/)

22. 弗莱德里克顿市政府的洪水资料，结合参考资料1区分历史事件、测站和灾害类型。 Flooding (https://www.fredericton.ca/flooding)

本文原载于微信公众号「新不伦瑞克」，原文链接：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aUSd-oaHkL3U6Y39MrIADQ